和子

kaailuca:

#打工仔买房记# EP04-05 🏡

  "人生中有很多出其不意的事。"

   是的~

   比如说~

   认识了你~。💛 ​

【SK】Blue:yellow / 5

言禾:

哨兵O × 向导N


前文回顾 / 其他见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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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回来的极快,待他折返的时候,二宫和也的咖啡都没喝完。


用嘴巴咬着杯口,一点点啜饮杯子里的咖啡,双手空出来翻着桌子上的档案,二宫头也没抬的和他打招呼:“回来了?”


“嗯。”


大野智把审讯室的门打开,示意那位向导可以开始了。自己走过来坐在二宫身旁,看着他一页一页的翻看档案管理人员的人事档案。


二宫不说话,大野智也不打扰他,一时间办公室里竟安静的很。




被大野智叫来的向导是前几天刚刚入职的新人,第一次面对军官,难免有些紧张:“报告长官,稹原爱里并没有说谎。”


“嗯。”大野智稍微坐直了些,等着听报告的下文。


“可是她的精神领域出现了一大块的空白,看起来就像被人故意切断了一样。那人技术极好,我认为向导等级是A及A级以上。”




“你有什么想法?


”见二宫和也一直低着头看材料,也不说话,大野智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


把手里的材料摊开,二宫示意大野智去看一位叫做「三浦优」的男性。


“长官,任务优先选择。谁切断了稹原爱里的精神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军事部署图现在到底在谁的手上。”


“你认为是他?”


“工作以后三浦优一直表现平平,可他当年在塔里学习的时候,反侦查和电子追踪都是那一届最厉害的。”二宫和也凑近了大野智,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大野智的颈侧,使大野智打了个颤。


“追查IP地址没有结果吧?”


“嘛,算是吧。”大野智搞不清楚二宫打的是什么算盘。




“抓他。”打了一个哈欠,二宫和也把祐次唤了出来,“这小子和稹原是情侣关系,你要不要赌一把?”


“不可能。两个向导,怎么可能是情侣关系?”


站在一旁的A级向导噗嗤一下笑出声,仿佛是在嘲笑二宫的无知。


“正因为不可能,所以才需要做点事情来交换「可能性」。”


二宫不耐烦的挥手,一手摸着祐次的头,一手把三浦优的照片放在了它面前。


“来,干活儿!”


祐次的能力是追踪,这能力中规中矩,却尤其实用。赤狐抖抖脑袋,把照片推到了一边,用前脚掌撑着二宫和也的膝盖。


二宫习以为常的蹲下身去亲赤狐的鼻子,大概是得到了主人的嘉奖,祐次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自己面前的照片。




看着二宫微压在祐次眉心的鼻头,大野智心里忽然有点羡慕这只小狐狸。他移开了目光,连通自己的终端,通知各个区域负责人全面搜寻三浦优。


“你跟我去么?”


“不去。”二宫和也把脸埋在了臂弯里,“长官,抓人很累的,您可饶了我吧——”


又是腻着嗓子拖着长音撒娇,这要是自己手下的兵这么讲话,大野智早就罚他们去跑圈了。偏偏这话从二宫嘴里讲出来,他就格外受用,恨不得让他一辈子都用这个声线。




“诶,还有啊……抓错了人你可别怪我。”


“行!”大野智爽快的答应着,和祐次向外跑出去,“不过等我回来,你要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是情侣关系的。”




二宫和也懒懒的应了一声,只留给大野智一个毛茸茸的藏在臂弯里的脑袋。




***




大野智调了一队哨兵,跟着祐次到了一片即将拆迁重改的街区,命令手下的哨兵分头行动,进行探查。


街区马上要面临整修,以至于街上基本没有行人。一眼望去,近乎空巷。


这倒是方便了大野智他们的围剿,祐次贴着大野智的腿,一双眼睛四下打量着。




七扭八拐的走进一栋大楼,看样子已经废弃很久了。祐次一直走到了大楼的二楼深处,停在了一扇门外。


门内安静的很,只有风从门缝里涌动的声音。


把门撞开的时候大野智还在想:「二宫和也这狐狸还蛮好用,能省下好多力气。」




然而三浦优并没有在这里。


房间里除了一台电脑以外什么都没有。




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大野智心中升起,他们可能还是晚了一步。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文件传输中止」,而那个正在传输的文件正是他们丢失的部署图!


屏幕正闪烁着蓝色的荧光,大野智将对面接收材料的IP地址发送给了二宫。


「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还没等到二宫的回复,大野智眼睁睁看着本来已经中止的文件传输突然重新开始。整个程序系统重新搭建,与之前不同的是,终端操作变成了第一执行者。


要想做到终端和电脑同步,二者距离不会相差太远,这也就是说明三浦优还没走远!


大野智当机立断与四散在城区的士兵进行联络:“所有人以我现在坐标为准,给我一寸一寸的查近五百米范围,三浦优就在其中。”他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系统重建进度条,“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人!”




祐次带着大野智向西南方向跑去,离得不远,大野智便看见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影。


“报告长官,我们已抓到犯人。”


大野智点点头,看着被两个哨兵压在地上的三浦优。


“终端交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三浦优被自己的眼镜碎片划到了眼睛,左眼血淋淋的,使笑容也添了几分狰狞。


“晚咯——”他用完好的一只眼睛瞪着大野智的脸,“大野长官,你上当了。”




大野智掰开三浦优的手,他手中的终端显示部署图早就被发送完毕,而大野智所看到的,只是他所设计的可以自主运行的假程序界面。


“大野长官,这场游戏有意思么?”


大野智提着三浦优的头发,让他面对着自己,“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三浦优因为受伤而口齿不清,可是大野智还是听清了,他说:“为了自由。”




大野智放松了手,用手指抵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让他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把他带走。”


他终是放弃了在这里继续逼问,三浦优这个人已经逼近精神崩溃的边缘。与其让他在这里崩溃,还是带回基地慢慢盘问的好。




“大野长官,你难道都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需要向导么?”


“二宫和也和你的相性度是多少?”


“为什么只有他和你这么高,可是别人都近乎于零?”


“你不在意么?你相信你们两个的相性度是真的么?”




三浦优被两名哨兵押着,一声一声地质问大野智。他每说一句,大野智的眉头就紧皱一分。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啊?”




此话一出,大野智觉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大脑里一根筋绷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怜啊,你什么都不记得。”




三浦优的话音刚落,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裂,大野智只觉得眼前一花,精神领域被一道白光笼罩。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在哨兵的课程里曾有一门,便是体验精神领域被入侵的感觉。


就是像现在一样。


大野智试着把三浦优的精神触丝挤出去,但是哨兵的精神力远不如一个向导。更别提,是三浦优这种失心疯式的攻击。




一种麻痹感自大野智的脑内蔓延,他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感受不到周身的环境,意识快要沉在一片虚无之中。




“大野智——”




电光火石之间,耳边突然响起二宫和也的声音。一声声喊得迫切,三浦优的精神触丝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阻隔,瞬间猛地缩了回去,使大野智自边缘一下子回了神。


脚下一阵虚浮,站稳了他才发现,哪来的二宫和也,只有祐次呲着牙,突然挡在了他和三浦优中间。


三浦优咳出了一大口血,双膝失力,跪在了地上。


“好一个二宫和也,我千算万算竟没算到你。”




因为感受到主人的精神不稳定,阿鹰也直接从精神领域钻了出来。甫一出来便进入了攻击状态,与祐次一大一小挡在了大野智身前。




兵败如山倒,三浦优的眼神彻底灰败下来。


“我终究是什么都做不成……”他蜷缩在地上,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爱里,我终究是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大野智看着三浦优扭曲的身体,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冲着属下一声爆喝:“让开!都让开!”




巨大的爆炸声应声响起,三浦优在最后一刻引爆了体内的炸弹。有一名哨兵没得来及反应,跑的晚了一点,眼看着要被爆炸波及。




“阿鹰!救人!”




黑豹蹿了出去,把那名哨兵甩到了自己的背上。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那名哨兵还是被火舌舔到了背部,一下子就血肉模糊。




变故发生的太快,大野智直接让黑豹先行一步将负伤的哨兵送回了基地。


直到安排完后续事项,大野智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终端。


二宫和也发过来的内容简明扼要,那个在三浦优电脑上显示的IP地址指向了与这边一直交好的Q国。




大野智看着通讯内容,定定心神,拨通了二宫和也的电话。




“唔,出什么事了?”


“二宫和也……”大野智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突然冷冽的拒人千里。电话那一端的二宫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边。


“和也……”大野智突然语气一转,再讲出来的话多了几丝委屈。




“你在哪啊?”


他说,“我想见你。”












Tbc.




找到房子啦哈哈哈哈哈哈


埋伏笔真开心ヽ(=^・ω・^=)丿







(*.゚ω゚):

2016キネマ旬報ベスト・テン授賞式

Fade into view:

论磁的同步率
(((((└(:D」┌)┘)))))))

モアイ:

不勾勾手手吗 (´・∀・`)

太喜欢VS这套衣服了 ( ˊ̱˂˃ˋ̱ )( ˊ̱˂˃ˋ̱ )
/
面对考试还是选择吸SK给自己加油

🌸公子寒绯🌸:

哈哈哈哈 这是晕船前的猫嘴尼本尼了

【SK】人造人

糯米魑:

看了犬之岛突发奇想的东西
bug多
ooc











瞎起的题目
短且快
可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真的有点病态

—————————————

“kazu!”耳朵上装置的小灯闪了两下,一句机械音翻译进了耳朵。
“はいはい。”二宫和也放下手中的锅铲,跑去照顾那个连能量都不会充的人造人。
人造人名叫大野智,是系统随机生成的名字,按二宫潜在喜好设置的体型和脸,一张圆脸总是可怜巴巴地,稍不注意就会发起呆来,不会说话,没有感情,生活都不能自理。可说到底,这是二宫做出的第一个人造人作品,虽然不完美,但是无法磨灭他对这个人造人的热情,以至于甚至把他带回家一起生活。
人造人大野智说话只会说“kazu”这个字,这是由于二宫发现他不会说话之后长久以来教他喊自己的唯一方式,记这个字都很艰难了,二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逼大野智比较好。
沟通方面二宫自己做了一个沟通装置,夹在自己耳朵上,大野智发“kazu”的音虽然都是在喊他,可翻译过来就是不同的意思。
“饿了。”
“想出门。”
“想睡觉。”
还挺有意思,二宫心想,慢慢教其实都会教会的。于是他有些心虚地打开了一部爱情片,拉了大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
喜欢上人造人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当二宫看见他就想微笑的时候,二宫就知道自己沦陷了,就因为他不管什么时候都陪在自己身边、因为他笨拙地学习自己教他的东西、因为他依赖自己。而身为科学家的二宫本来就是一个孤独的人。
所以这天晚上他们接吻了,虽然大野没有什么感情波动,但二宫觉得他们俩已经算是恋爱中的状态。
“kazu?”
二宫等着耳边的装置翻译完,笑着抱住大野的脖子“是的!我们就和电影里一样。”
接吻,做爱,相拥而眠,两人做了一切情侣所能做的事情,知道大野不过是在完成指令、解决生理需要,但二宫还是骗自己这就是爱情,骗自己大野爱着他。
“只能和我这样做哦!”二宫亲亲他的嘴唇,大野也回吻了他。

等到大野的一岁生日,二宫提议出去喝酒庆祝他的生日,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下肚,二宫喝得有些醉了、大野却半分感觉没有。
只是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便不见了人影,二宫酒消了大半,找遍酒吧也没有见到,只好赶紧回实验室查询那人行踪。
找到大野的时候、大野和另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像平时抱自己一样抱着那个不认识的人。
将人领回家后,二宫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是自己不该离开他身边吗?还是说人造人真的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自己不过就是一厢情愿而已。
人造人大大方方地站在他旁边,说了声“kazu。”
“想出去玩。”二宫耳旁响起了机械音。

于是二宫和也把自己耳朵上的装置狠狠地甩到地上,使劲忍住自己眼里的泪水头也不回地走了。大野智站在那里好久,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只在二宫摔门而出一会儿,他便默默过去捡起那个两人进行沟通的装置,又呆滞地走到阳台往下看。
二宫上了一辆车,二宫走了,大野智疑惑地看看疾驰而去的车、又看看手中的装置。
“ka……kazu?”
装置上的灯闪了几下,可惜二宫再也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他却以为这是一如既往接收到了的信号、捧着装置眼巴巴地在阳台上等着。

“k……a……ka……kazu。”
大野智已经捧着装置在阳台上站了好几天了,能量不足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很疑惑,为什么灯每次都闪了,但是二宫还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回来。
饿了。
大野智回头看了看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楼下,挪动越来越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二宫给他充能源的地方。
二宫好像是这样做的,抓起管子、大野使劲回想着步骤艰难地给自己充能量,。
“kazu。”
装置闪了两下,大野看着它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在第五次给自己充能之后,大野智才发现二宫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为什么呢?他不懂,他的左胸里面好难受,是受伤了吗?大野扫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地方有破损。
那为什么会难受呢?
“kazu……”
装置上的灯又闪了两下。
为什么二宫不说话了呢?
大野吸了吸鼻子,空气中二宫的味道非常稀薄,他顺着一丝来到了两人的房间,而后抱起了被子。
是二宫的味道,大野使劲埋在了被子里。
爱情电影碟片上也是二宫的味道,他嗅了嗅、学二宫将碟片塞进了蓝光机里,自己抱着被子坐在了沙发上。
影片里的人在接吻,他转过头、身旁空无一物。他突然想起二宫说的那句话,又想到那晚不认识的人。他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意识到二宫流下的眼泪是什么意思。
荧幕上上演到男女主暂时分开的戏码,男主角望着女主和别人离开的背影满脸泪水。
“我的心好疼。”
大野呆呆地看着屏幕,嘴里喃喃地叫着“kazu”。
桌上没有人在用的耳机突然传来一阵机械音。
“我的心好疼。”

二宫埋头苦干了一个月,为了忘掉那段痛苦的记忆、忘掉那个让他失望的……他亲手做出来的“人”。说实话那件事情并不是大野的错,生理本能大野这种人造人是控制不了的,是他自己抱有太高的期望,想要大野像正常人一样对自己忠诚。可大野又哪里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忠诚”呢?
充一次能源撑三天,那…那人大概早在自己离开后三天变回了一具不会动的物品。二宫掐了一把自己的腿将眼泪缩回去,准备出去透透气。
按下掌纹把极重的封闭门打开,再乘坐电梯回到充满阳光和活力的世界,久违的新鲜空气让他较为舒适,路过的下属都纷纷和他打招呼。
还不糟,他这么想着。
“kazu!!”一个熟悉的喊声响起,却是他不熟悉的尖利,此时大门外一个人影迅速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下,嘴唇急切地往他唇上贴。
他吓坏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他怎么会疯狂地反抗,不然保安们怎么会冲过来把身上的人扯开,不然他怎么会呆滞地看着安保人员麻利地将哭着大喊大叫的那人用电棍击晕。
“二宫先生!您没事吧!”安保人员作势要来扶他,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起来。
“我们马上将这人移交警方!”
“不必了!”二宫下意识喊了出来,又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咳嗽两声命令安保人员将人移送到休息室去。
安保人员随即向他报告了关于这个男子的行踪,说是最近半个月这个男子都日夜蹲守在大楼外面、手里捧着个小玩意儿,赶他走也和听不懂似的,过几天好不容易走掉,没多久又回来了,眼神呆呆地看着里面,大家都怀疑是什么脑子有问题的人,没想到这次就袭击了二宫先生……
二宫又摆摆手让人退下,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大野“哭”了?按之前的举动来说他并没有具备这样感情的能力……那又是为什么?谁给他充的能量??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二宫上前两步捡起地下曾经属于自己的沟通装置,默默地端详了一会儿、塞进了白大褂的兜里。

大野智再度醒来的时候,熟悉的背影就在不远处工作,他开心地喊“kazu!”但那人只是冷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一台仪器。
这样的举动让大野反射性吸了吸鼻子,是二宫的味道,可是………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铐在了这张床上,身上绑满了各种管子。
“kazu?”他看着二宫神情复杂地走了过来,调试了起了旁边的仪器,他抬起头想讨一个吻,但努力了半天二宫都没有管他。又是这种难受的感觉,大野智觉得很不适应,对着二宫诉说二宫也没有反应,突然眼睛一疼、一滴水珠便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屏幕上的情绪频率波动着,二宫垂下眼睛不理会躺在实验床上聒噪地叫着“kazu”的人,再一回头,就看见那人面无表情流了一脸的眼泪。
见到二宫看他,大野停止了叫喊,尽力抬着头用眼神示意二宫戴上就放在旁边的沟通装置。然而二宫对着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按下了休眠按钮。
屏幕上的波值终于又恢复了平稳。
拥有感情是很痛苦的事情,方才看完大野的行为记录之后他半天回不过神儿来,大野竟然在他走之后一直站在阳台等他,甚至自己学会了给自己充能,靠不停地看自己收藏的影片学习情感。不得不说,这可能是他造的最成功的人造人。曾经二宫希望他拥有感情,努力地教他怎么去爱,可现在想通大野产生的这种感情只是雏鸟情节而已,就骗不了自己大野爱他。二宫端详着布满泪水的那张脸,拿过纸巾将其擦干净,最后又忍不住轻轻俯下身贴上那人的嘴唇。
还是放过你比较好吧。

大野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第一次他和二宫回家,二宫给他抹上泡沫刮胡子、握住他的手教他刷牙、告诉他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告诉他在这里不用在实验室那么拘束。梦里是二宫系着围裙做饭,转过头对他说就算能量能维持生活但是也还是要吃饭哦。梦里是二宫凑上来和他接吻,抱着他的脖子说喜欢。
好き……

大野智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成为了一片白纸,情绪不再波动,下指令干什么都会去做,看二宫的眼神又恢复了呆滞。
格式化了这不是很好吗,二宫苦笑一声,看大野木讷地按他说的将溶剂放进离心机里,做完这个指令之后又回到设定好的位置坐下。
二宫不再像以前一样带他回家了,而是将他一个人留在实验室,走的时候按下睡眠按钮,早上进来才将苏醒按钮点开测试情绪,看到那一条平稳的直线便松一口气,心脏却像被攥着似的难受极了。

一切都很平常,只是放在桌上的沟通装置在某一天变成了红灯、再到发不出亮光。
漏电吗?二宫抓起沟通装置叹口气、随意塞进了充电口,却不知身后呆呆坐着的人造人偷偷地转了一下头看向他的背影。
最近二宫开始准备制作第二个人造人了,大野则是他最好的帮手,这个人造人于大野更加完美,会说话、能看懂人的情绪、能够控制生理本能。他在考虑要不要植入情感系统,搁置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半成品总是出现各种故障、于是暂且停止了开发。

一切都很正常,哪有什么事情呢。二宫又一次离开实验室、心里堵得慌,无意之间拐到了以前的家。打开门之后更加觉得呼吸不上来,静悄悄地在以前两人相拥而眠的床上坐了一会儿,眼泪便又流了下来。几公里外的大楼地下实验室,本该睡眠模式的大野智自己从实验床上坐了起来,悄悄摸到实验桌旁坐到白天二宫坐的那把椅子上,轻轻凑到白大褂旁嗅着上面的味道,再拿起充满电的沟通装置。
“kazu”
装置上的灯闪了两下翻译出一个句子,大野在黑暗中露出自然的微笑。

大野讨厌旁边那个半成品人造人,讨厌二宫总是坐在那张实验床上看着那个半成品人造人,讨厌装作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呆呆傻傻。但是他不得不这样,他怕他紧急备份的事情被二宫知道后将他永久关机,就再也见不到二宫、又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他不知道什么是愤怒,只是凭着本能对那个半成品人造人进行破坏。
那个人造人不可以跟着二宫回家,不可以吃二宫做的饭,不可以和二宫恋爱。

事情就在二宫把测情感的仪器借出之后败露,当同事告诉他这台仪器坏了之后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步走回自己的实验室,大野和以前一样呆坐在实验床上。应该不可能的,大野已经被他亲自格式化了,而且凭大野的能力也不可能给自己进行紧急备份……不知为何他对自己这个猜想有些失望。
果然还是很想大野智……二宫坐回桌前,拿起了那个沟通装置把玩。
明明是个连话都不会说、没有感情、不管是谁的指令都执行的残次品,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呢?为什么自己要投入这么多感情呢?为什么自己蠢到要让他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坐着呢?
将沟通装置像以前一样夹在了耳朵上,二宫陷入郁郁之中的时候、身后坐在实验床上的大野不禁全身抖了起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和喷薄而出的情绪。二宫可以听懂他说的话了,他还记得最后电影里男主向女主说的话,他装不下去了,现在就想像那样说给二宫听。
“kazu。”
二宫一下惊醒,睁大眼睛回头看那个本该呆滞、没有表情的人造人,却见那人挂着悲伤的表情流着满脸的泪水。
“kazu”人造人轻轻唤着他。

耳边的沟通装置闪了两下、机械地报出了“好き”二字。